金山银山在你这里都能被掏空,给你台印钞机都不管用啊!”
“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?难道你就没有纵容儿子?”王丽珍反驳,
“杨孝山,你从骨子里就是个蔫坏的人。
别以为在我的衬托下唱了几年白脸,就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善的人。”
“你”杨孝山恼羞成怒,腾地站起来,手指指着王丽珍,咬牙切齿地看着她。
最终,他也只是甩门而去。
走出医院,杨孝山在公交站枯坐了阵。
公交车未到,刺眼的灯光先来,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上方。
站起身,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口袋,又掏了掏裤袋,掏出几张零碎的纸钞,他上了公交车。
杨状元的房子里。
杨家宝在欢腾跳跃,“欧耶!欧耶!爷爷奶奶都回去了,我想玩手机玩到几点就几点咯。”
“你到沙发上跳,别在那哐哐哐的吵到了楼下的人。”陈秀丽呵斥杨家宝。
杨状元赞同道:“对,儿子你到沙发上跳,地板硬别跳伤脚了。”
“但是,奶奶说坏跳坏沙发。”杨家宝犹豫。
“跳坏了,你爷你奶会买新的,放心跳。”杨状元拍着沙发说道。
杨孝山听着屋里还有声音,抬手按响了门铃。
屋里三人闻声,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。
“会是谁呢?”陈秀丽问杨状元。
“不会是楼下的人吧?”她怕杨家宝刚刚又蹦又跳惹到了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