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拨开他前额的碎发,手掌覆在上面,给他探温。
没发烧,那破碎脆弱像生病的样子
着实令她难以理解。
“至于吗?”杨杣问他。
谢佑安翻身,背对着她,不语。
“谢佑安。”杨杣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别人喝醉发酒疯,他醉了耍小孩子脾气。
难搞!
躺下来,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,问他:“不要亲亲、抱抱了?”
谢佑安翻过身,揽过她的腰,埋头在她的肩颈上,张口轻咬了下她的锁骨。
“谢佑安,你属狗吗?喜欢咬骨头。”
杨杣吃痛,肩膀缩了缩,睡衣的纽扣随之蹦开了一颗。
雪软饱满的圆露半。
“属龙。”谢佑安答她。
杨杣正欲笑话他……
“喜欢啃骨头,
也喜欢吃白馒头。”
她白皙细长的手指微张,又蓦然收紧,抓握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想摆脱脚底的似有若无的痒意,她扭动了下身体,嘲笑他的话堵在喉咙,化作了一声娇柔的哼嗔。
靠着过硬的技术手段,谢佑安将电话号码重新存进了杨杣的手机。
还在她的紧急联系人处关联上他的号码,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入睡。
翌日。
杨杣醒得比谢佑安早。
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小马布偶,她想到了秦沅昨晚说的话。
她的身世。
她与他们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