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教你骑马去,不和他们玩了。”秦沅拉起杨杣的手,要带她走。
谢佑安想将人拦下,但杨杣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从空有工作人员的场地,到见到秦家兄妹,她就觉得这是个局。
他们针对谢佑安而设的局。
官场水深,杨杣在这一刻才有了个大概的概念。
“我可以叫你杣杣吗?”秦沅问杨杣。
但没等杨杣回答,她便接着解释道:“女人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,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
和已婚的女性独处时,我不太喜欢称呼她们为谁的太太,更愿意称呼她们的名字。
而直接喊你的名字,又觉得太生分,对不起我对你一见如故的感情。
喊你杣杣,是一个比较折中的叫法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杨杣笑笑,和她说道:“不介意。
我的朋友也会叫我绵绵,不过是绵羊的‘绵’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叫你做绵绵吗?绵羊的绵。”秦沅问她,又说:“看样子我的年纪比你大不少,你可以喊我做沅姐,或沅沅姐。”
杨杣微微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我的中文水平不太好,你说当然可以,我理解为:我可以喊你做绵绵,你喊我做沅姐。
我的理解没错吧?”
“嗯,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沅放心了,“我时常担心我的中文水平引发误会。”
杨杣笑笑,和她说:“我以前接待过一些华裔客户,他们的中文表达时常表达得不够清晰。但和他们接触久了后,我发现了他们中文表达不到位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