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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你嫂子思来想去才想到这么个下策,让她见证一场由她引发的情感纠葛。

再让佑安给她说明一下缘由,使她产生愧疚留下来。”

韦祎长长地吐了口烟,评价道:“不愧为下策。”

“没用吗?”沈己欢自我感觉良好,不觉得其中有问题。

“你看她,像傻子吗?”韦祎反问他。

沈己欢嘿嘿笑笑,自信道:“她看着不傻,但是陷入爱情里的女人,智商为零。

她为了佑安,工作都辞掉了,还不是因为爱他爱到昏了头。”

韦祎捻灭烟,不想和傻子说话。

下午吃的还没消化,晚上又吃得太饱,杨杣和谢佑安边在散步。

闲得慌了,她问起了刚到包厢时嗅到的八卦,“谢佑安,那个叫小盛的姑娘,到底是和沈总有关系?还是和韦总有关系呀?”

谢佑安牵着她的手,把她拉到里侧,反问她:“为什么觉得她一定和其中一个人有关系呢?”

“没关系的人,听到有关自己不属实的事一般的反应是否认,但是她没有否认。”杨杣解释道。

“那在我们来之前她就否认和解释了呢?”谢佑安又问她。

“见到能证明自身清白的人到来,要么请求对方帮忙证明清白,要么爆发委屈,亦或做出其他有情绪波动的行为。

但是她的情绪太平静了。”杨杣又解释。

“她是韦总的女朋友。”谢佑安小声和她说,“他们五六年前就在一起了,地下恋。”

“啊~”杨杣诧异出声,“那他怎么还有个未婚妻?”

“他那个未婚妻,今天不会是特意去抓他们的现行吧?”她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
“豪门常见的姻亲联盟资本化合谋。”谢佑安说道,“类似于,印度塔塔集团通过子女婚姻联结政要家族,换取政策倾斜;罗斯柴尔德家族在19世纪通过跨国婚姻建立金融情报网这样的操作。”

“简称‘联姻’,对不?”杨杣总结道。

“对!”谢佑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