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压制ak后坐力的方法,谢佑安记忆犹深,但如何压下不自觉上扬的嘴角,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谢佑安,你的嘴角快要咧到后耳根了。”杨杣笑着打趣他。
谢佑安手指覆在手机屏幕上,隔着玻璃、隔着两千多公里,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。
“绵绵,我想你。”
“肉麻。”杨杣咯咯地娇笑。
“我换其他衣服给你看。”退出镜头的一瞬,她热了眼眶。
抬头缓了会情绪,她换上别的衣服回到镜头前,笑着问他,“好不好看?”
谢佑安件件都说好,就差拍掌称赞了。
杨杣给了他一个捧场王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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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杨杣视频通话时,沈己欢给他打来几个电话,谢佑安没理他。
接着,他前后发来了两条二三十秒长的语音信息。
想到他以往又臭又长还没用,纯粹无病呻吟的信息,谢佑安哄睡了杨杣才去看。
“兄弟,你是准备和你老婆窝在那个小地方,还是准备带她回京市?
回来的话提前说,我给你准备好房子,免得你带着老婆睡大街。”
“挖槽!电话不接、信息半天不回,你该不会在和你老婆做那啥吧?
一把年纪了,节制点!”
谢佑安给他回拨过去电话。
电话接通,率先传出的是苏降咆哮的声音:“藤蔓(àn)不读藤蔓,要读藤蔓(wàn);脖颈(jg)不读脖颈,要读脖颈(gěng)读读读,乱七八糟的还怎么读?都别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