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安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也什么都没做,算什么腐败?”
“所有生物对强者的畏惧,都源于生存的本能。羊害怕狼,狼畏惧虎,赤手空拳不惹刀枪剑戟。
我们手持‘正义’,未曾真正开枪,没有恃强凌弱。”
“类似,与你存在竞争的同事,因为你与上级有着朋友的关系,不敢对你使绊子。
她这样做,不是因为受到了上司的告诫,也不是因为受到了你的威胁,而是出于职场上的生存本能做出的决定。”
“狐假虎威。”杨杣瘪了瘪嘴。
只要不忘记身后有他,她要这么想也行。
谢佑安又缠着她吻了一阵,才放她下车。
等电梯时,碰到秦澈。
杨杣怀疑他是杀猪盘操的盘手,对他没好感,没和他打招呼。
秦澈朝杨杣笑了笑,看到她微微肿起的嘴唇,目光不善地打量了眼谢佑安。
还没圈回自家院子的小白菜,被这头野猪盯上了。
他暗暗咬牙切齿。
谢佑安护着杨杣进电梯,用身体挡住秦澈看她的视线。
陪她打印了登机牌,目送她过了安检,他仍没有离开。
等到她发来登机的信息,看着一架又一架飞机飞到天上,天色暗下来,他才回去。
航空公司又给杨杣升到了头等舱。
看到秦澈,她内心不由感叹,现在的骗子真舍得下本。
但,遗憾。
她的钱,她都不太舍得花,更何况是让别人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