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看到有同事起诉公司,却仍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有结果时,我下定决心跑路了。
离职当天,我要求公司结清工资和提成,主管为了挽留我,给我发了一半提成,承诺剩下的提成下一个季度一起发。
我不信,还是走了。”
“但是,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咽得下那口气呢!”
说到这,杨杣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回去之后,我整理了一些订单信息、物流数据,及相对应的非对公收款凭证,反手将公司以偷税漏税的理由举报到了税务局。”
是她做得出来的事。
谢佑安嘴角扬了扬。
“后来,接到税务局的结果反馈来电,得知那个公司被罚了几十万。”
拖欠了她四千多块,那个公司被罚了五十多万,她也算消气了。
没拿回的钱,就当捐给了公益组织。
“手里积累了一些客户,所以后来做的也都是销售方面的工作。
误打误撞,亦或许是人为的刻意安排,进了现在这家公司,一直做到现在。”杨杣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绵绵。”
“嗯。”
杨杣看向谢佑安。
他认真开车的样子,挺帅。
“如果可以回到过去,不管你是17岁、18岁还是19岁,我都想认识你。”
“停停停停停”杨杣抬手做打住的手势,“你这思想不纯洁,审核不予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