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床上滚了圈,杨杣才起床。
洗漱完,她又看了遍手机,还是没有回复。
看来是真的在忙
她在心里想。
不自觉地惆怅起,假若他每个周末都这样忙,岂不是
这不是个办法啊!
看到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有保温饭盒,猜是谢佑安打包回来的早餐,她过去打开查看。
盖子掀开的一瞬,鲜香的肉味扑鼻而来,是瘦肉粥。
美食不能治愈烦恼,但能暂时安抚情绪。
清洗饭盒时,手机响了,杨杣以为是谢佑安的来电,匆匆擦了擦手就过去接电话。
看到来电号码,她眉间微蹙,略感失望了下。
是何依璨的来电,不是谢佑安的回话。
“有何贵干?”杨杣问何依璨。
何依璨先是嘿嘿地笑,笑完了才说话,“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少卖关子,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杨杣在心里笃定,她这态度,找她百分九十九没好事。
唉~何依璨故作哀伤地叹了声,“小紫那个样子,怕是做不成我的伴娘了,所以”
杨杣会意,但没同意,“还早呢!说不准那时候小紫就没事了。
况且,阿姨不是说结了婚的不可以当伴娘吗?”
“婚礼是人生大事,肯定得提前做好准备,谁知道小紫到时候的状态怎么样呢?”何依璨说。
杨杣没反驳她的话,也没发表意见。
何依璨接着说:“你和你的honey先生还没举办婚礼,还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结婚,可以做伴娘。”
“那你怎么确认我到时候就行呢?”杨杣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