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凡事要以自己为重,先吃饱饭、睡好觉,再做其他的事、再理其他的人。”
“可是我想你,我想见你,想早点见到你,想亲亲你。”杨杣抱着他的脖子,看着他的眼睛,一脸傲娇地对他说。
顶不住!
心脏快要跳到了喉咙。
谢佑安压着蠢蠢欲动的嘴角,不让它上扬,语气严肃地对她说教:“除你自己以外,所有人都是其他人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的人,或物,让你感到不适、难受,你要及时收起爱意,别对那些人或物浪费感情。”
“同样,我也不例外。”他强调。
杨杣小鸡啄米似的,在他的唇上连续、快速亲了几下,内心求他别哔哔了。
好饿。
“听我亲爱的谢先生的话。”她面上乖巧地应下,摇着他的手臂问他:“可以去吃饭了吗?”
奶茶的饱劲已经过了。
“走。”谢佑安抱着她起身,抱着她到门口。
还想抱着她下楼,杨杣要脸,挣扎着跳了下来。
“谢佑安,我们去喝茶吧。”车上,杨杣提议。
“这个点人少,又不算太晚。”她又说。
“好。”谢佑安随着她来。
县里的茶楼,比市里的大,也更传统些。
预制菜盛行的环境下,这里的点心还保持着现做现蒸的做法。
点菜方式也还是老样子,服务员推着装了蒸点的推车过来,顾客直观地看到食物的样子,看上那样拿那样。
相较于手机下单,或在菜单上下单,这种下单方式更具人间烟火气。
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