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杣和谢佑安送两人出去,看着他们上了车才折返回宿舍。
谢佑安放下杨杣的背包,想抱她,却被她推开。
“你们说的话,我听到了,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杨杣坐到沙发上问他。
谢佑安挨着她坐下来,又不满足于只挨着她,把她抱起放到腿上,圈在怀里。
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,才说:“骗案已经证据确凿,但是嫌疑人已经逃出国,并把国内的资产都转移到了国外。
没有引渡条约,光靠外交协商,追捕成功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只要他们不回国,证据确凿也拿他们没办法,钱也没办法追回来。”杨杣总结道。
谢佑安点头。
“他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,然后来找你,希望你帮忙想办法把钱要回来?”杨杣问他。
谢佑安点头,“但这是超出我能力范围内的事了,没办法。”
嗤~杨杣笑他,“还以为谢书记无所不能,原来也有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我自不量力,我错了,行不?”谢佑安乖乖认错。
杨杣扭了下他的手臂肉,“下次劝你的时候,别再不听、不听,我不听。”
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我太清楚了。你给他们一杯水,他们会认为你有一口井,会不断地向你索求。
就像这件事,你给了他们一个好消息,他们就会认为下一个肯定也是好消息,并且再下一个好消息就是彻底解决问题。”
“但是,好奇怪,他们都没打电话给我。”杨杣不可思议道。
按他们一贯的操作,肯定是先向她买一波惨,再捞一笔钱,接着找关系。
但
她看向谢佑安,问他:“你承诺了给他们好处,让他们别找我?”
谢佑安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我哪有好处给他们,就算有也不给他们,只给你。”
“他们不联系你,是因为我在你睡着的时候,拿你的手机拉黑了他们的电话号,和其他联系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