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又说:“大哥,反正咱爸都死了,没人管,要不”
被结束通话的嘟嘟声传来,秦澈拿下手机,无语地啧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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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杣在车上,补妆用的小镜子又看了遍眼睛,见消肿得差不多了她收起了眼镜。
给谢佑安拨打视频电话,第一遍他没接,第二遍他接了,但她的手机信号不太好,画面严重卡顿。
垃圾‘苹果’!
她暗骂了句,改成了给他打电话。
“谢佑安,你下班了吗?”杨杣问他。
“在吃饭了。”谢佑安答她。
闻言,杨杣摸了摸饿了的肚子。
“绵绵,如果我明天上午把工作处理好,下午就过去找你。”谢佑安说。
杨杣啧了他一声,不满道:“如果就是画饼,我不听,我不听。”
谢佑安轻叹的声音传来,她暗暗笑了笑,假装妥协道:“明天下午四点四十五分,直达海市的航班还有票,我晚点帮你买。
不来,就浪费九百块,你得赔我。”
“好,谢谢我的好绵绵。”谢佑安说。
杨杣挂断了通话,准备给他来个突击检查。
塞车,八点多出租车才到谢佑安宿舍大院的大门口。
饿到冒虚汗了。
杨杣下车前就在大门对面奶茶店的小程序上,点了杯七分糖、温热的芋泥鲜奶奶茶。
下车,她直奔奶茶店,拿到奶茶、戳上吸管,猛吸了两口保命。
回到大门口马路这边,她在进大门前,打了个饱嗝,扔掉了手里空了的奶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