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~那叫腹外斜肌。
水珠应该、大概、可能是消失在了那里。
“又在织围巾吗?”谢佑安看到她腿上织了一半的围巾。
杨杣拿起来放到手机镜头前给他看,“你下周过来就能用上啦。”
谢佑安想抬手宠溺地点她的鼻子,但隔着千里,隔着屏幕,只能和她说:“太晚了,明天再弄。”
杨杣放下围巾,看着镜头看着他。
都是动手。
织围巾和摸他的腹肌,总要做一样的话,当然是选择后者啦。
只是,现在和他相隔千里,戳手机屏幕又没意思,不找点事情打发时间能怎么办呢!
“下午睡了觉,现在有点睡不着,织围巾看能不能织出点睡意。”她说。
谢佑安想抬手敲她的脑袋,相隔千里的无奈让他轻叹一声,继而温声哄她道:“先到床上躺下,我哄你睡。”
“怎么哄?唱歌吗?”杨杣问他,起身又和他说:“你先等等,我去洗把脸,再涂点护肤品。”
说着,她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。
把手机放在置物架上,她打开水龙头放掉了冷水,再捧了把温水洗脸。
这几天,谢佑安已经习惯了她繁琐的护肤步骤,在她护肤时还蹭了她的护肤品用。
年纪比他大这么多岁了,总不能还比她老得快。
他暗暗做了决心,明天早起跑步运动。
杨杣躺到床上,盖好被子,等着他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