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白色铁架子的喇叭形磁吸小台灯,感应到光线消失,自动亮了起来。
暖黄柔和的光,被他的身躯遮挡住了一半,投在她白皙肌肤上的半片阴影晃动得厉害。
“谢佑安。”杨杣趴在他的怀里,提醒他的声音还有点颤,“看时间。”
谢佑安撩开她额前被汗渍湿的碎发,轻柔地在她唇上吻了吻,“时间还早。”
“可能会堵车。”她又提醒。
“我搭地铁过去。”话落,他攫住她的唇缠吮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收拾好,哄睡了她,谢佑安才离开。
下午六点十分起飞的飞机,预计晚上九点零五落地。
杨杣醒来,看了眼手机,才晚上八点过一些。
一个人住了快三年的房子,他在这里都还没待够24小时,她却产生了一种睁开眼就应该看到他在这里的离奇想法。
戒断反应吧!
她安慰自己。
下床,点了个外卖,刷了会手机觉得没意思,她翻出行李箱里织到了一半的围巾继续织。
九点四十多分,谢佑安给她打电话,说下飞机了。
十一点多,他回到宿舍给杨杣打视频电话,特意在镜头前转了一圈给她看,“平安回到。”
谁想看他穿着衣服一样,杨杣捂着嘴笑,问他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在飞机上吃了。”谢佑安毫不忌讳地在镜头前脱衣服,脱得只剩条平角内裤,然后抬头对着镜头问杨杣,“要陪我洗澡吗?”
“不要。”杨杣朝镜头甩手,让他赶紧滚。
谢佑安没挂断通话,笑着和他说了句“等我。”就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