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疼。
谢佑安笑了笑。
“她奶奶起的名字。”杨杣解释,“但是名字不是字面上的肚子饿、肚子疼这些意思,而是她奶奶觉得女孩子是别人家的是托着花盛着果的花萼,男孩子是自家的是同一条根上传宗接代的枝藤。”
“迂腐。”谢佑安评价。
为什么不是绿萼、红萼、黄萼呢?
因为红橙黄绿青蓝都有人用了,到杜紫萼的时候只剩下了紫。
于是,好巧不巧的,杜什么萼成了杜紫萼。
“另外一个叫何依璨,我们都喊她璨璨。”杨杣和谢佑安介绍道。
“她们喊你绵绵?”谢佑安问。
嗯~杨杣想了想,觉得好像也没错,“大多数时候是这样喊。”
“小部分时候呢?”谢佑安好奇。
杨杣噘着小嘴,不太想告诉他。
“嗯~让我猜猜。”他假装思索,“绵羊、小绵羊,还有小羊。”
啧~杨杣踹了他一下。
谢佑安揽她入怀,攫住她的嘴唇亲吻。
小绵羊,他的小绵羊。
杜紫萼和何依璨回复信息说有空,并表示要狠狠地宰杨杣一顿。
回复了她们的信息,杨杣点开杜紫萼发来的饭店定位给谢佑安看,“中午我们去这里吃饭。”
吃本帮菜。
谢佑安自然没意见。
他下午就要回去了,杨杣没和他在床上耍,催他起床带他出去吃早餐。
开车路过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时,她特意放慢了车速和他说:“我上班的公司就在b座写字楼的30-35层,我上班的地方在33层,销售部一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