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点,刘某并没有和杨某对裤子的详细规格进行说明及约定,仅从图片无法证实裤子的面料、尺寸、颜色、版型等规格信息。”
“对方是一个从事服装行业多年的人,把裤子最基本信息都搞错了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谢佑安说。
对方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检察院的说法是,意识形态的推理可以作为举证的方向,也可以作为依据。
但是证据还是需要实打实的实物,和明确的文字说明,它不容推理。
也就是说,鸡下了一个蛋,你不能猜它下了一个蛋,你要把这个蛋拿出来。”
又继续说:“第三点,刘某承诺包售后,但是退货还在杨某的仓库里,其没有形成一个闭环。
刘某不包售后给杨某造成了损失,但是实践中高度概然性的判断更符合民事上的合同欺诈,而非刑法上的欺诈。”
“故检察院认可警方的不立案决定。”对方又说了遍结论,他话锋一转又道:“不过,我们在回看直播记录,和翻查统计店铺订单时,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。”
对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店铺里的几批订单里,每一批都有90的订单在同一分钟内下单,而在这一分钟里主播还没有把这个产品介绍完。
其次,这些订单中有80的收货地址与账号ip所在地不符。
因此,我们怀疑这些订单可能是刘某,或者刘某团伙安排的人所为。后续我们会按着这个方向查下去,有进一步的消息再通知你。”
“好的,谢了。”谢佑安和对方说。
“和我客气什么。”对方调侃他,“有空多带弟妹过来找我喝茶,别总是藏着掖着,怕死别人抢了你的人似的。”
谢佑安看向杨杣笑笑,“有空带她过去。”
等他挂断了通话,杨杣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拜托人详细查这件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