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要吃。”他低头攫住她的唇,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狂撩。
杨杣感觉嘴都麻了。
他哪是接吻,分明是在横扫饥饿。
求他赶紧做回自己。
翌日,谢佑安一大早就走了。
杨杣睡够才起床。
有过退房时被房东挑刺扣钱的经历,她将收拾好的东西都搬到车上后,上来把房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打扫抹拭了一遍,按着记忆中的样子把沙发推回了原位。
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里里外外她拍了两段收拾后的房子的视频发给人事郑姐,让她联系房东退押金。
谢佑安中午下班见她还没过来,打电话给她时,她还在收拾房子。
等她到他的宿舍,他又去上班了。
许是谢佑托了人帮忙,她的车子停下后,来了两个身穿警卫服的人要帮她搬东西。
打扫了一中午的房子,杨杣累得快抬不起手了,她没拒绝两人的帮忙。
她刚坐下,谢佑安就给她发来了信息,问她累不累。
她回复:[超级累,感觉四肢和腰都不是我的了。]
现在想想,又觉得被房东扣点钱也无所谓,反正扣的是公司的钱。
唉~
谢佑安下班来回,看到她斜躺着在小沙发上边看电脑上播放的外文电影,边织围巾,快速翻飞手指快得近乎出现残影。
“杨杣。”他喊了她一声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声,按停播放电影,顺道看了播放进度条,继续手上的动作,问他:“你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