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己欢一觉醒来,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脑袋沉沉的,感觉脑壳里的浆浆糊糊像吸饱了水的海绵,他动一下它跟着晃一下,撞的他脑壳赤痛。
四肢酸软无力,腰酸背痛,仿佛被老丈人抓回老家徒手犁了三亩地,手脚不听使唤。
拨通谢佑安的电话准备求救,但嘴巴才微微张了张,喉咙就似卡满了碎刀片般割痛起来,他只能发出痛苦啊啊啊的呻吟声。
“怎么了?”谢佑安问他。
说不出话,他用手指在手机上三短三长三短地敲击。
三短三长三短,摩尔斯电码中的sos,求救讯号。
谢佑安让他等着。
“沈总,他怎么了?”杨杣仰起脸问谢佑安。
两人还在被子里,电话响时刚激吻完,嘴角还拉着丝。
“应该没事,先让酒店经理去看看他。”谢佑安拿起床头座机给前台拨去了电话。
前台听是老板有事,随即通知了经理。
“继续。”谢佑安贴在杨杣耳边,用磁沉的声音哄诱。
顺势轻咬了下她的耳垂,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,攫住她粉润的唇吻了阵。
继而一路向下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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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经理为沈己欢找来了酒店医务室的医生。
医生初步诊断他得了最近来势汹汹的变异型流感,建议他去医院抽血化验进一步确认。
他腰酸背痛四肢酸软下床走路困难,又拒绝上担架的建议,医生只好先给他挂了水,等他缓过来点再自行去医院。
谢佑安在四十分钟后才到沈己欢的房间,看着他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的样子,调侃道:“我看你不似中招,像中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