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冲着谢佑安而来。
一个个的目光像草原上鬣狗盯着花豹的猎物般,明目张胆又无耻。
杨杣暗暗瞪了眼谢佑安,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。
却不想,他明着和她唱反调,邀请他们上楼,“先上去再说。”
王丽珍抬头看了眼杨杣,畏缩着像在讨她的恩准。
杨杣在心里冷笑。
她还怪会演,不知情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,难免产生些她是不是被儿女嫌弃了虐待了的不好想法。
谢佑安拉过杨杣的手,捏了捏,牵着她带人上楼。
等电梯的间隙,杨杣撇开谢佑安的手,打开手机点了外卖软件下单了些汤粉面条包子。
谢佑安看着她的操作,笑了笑。
她的嘴,说话时硬过钢铁,亲起来软过海绵。
招呼四人坐下,谢佑安问王丽珍,“资料带了吗?”
王丽珍连连点头,打开她的挎包拿出了个环保袋,“合同、状元的手机,和他的身份证我都带来了。”
准备还挺充分,哪是这不懂那不懂的人。
都是被惯的,杨杣知错了。
谢佑安接过环保袋,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的工作性质和处理这种类型事件的部门的工作性质不同,大家基本没什么交集,又没有在这种部门上班的朋友,很难说得上话,不一定能帮得上忙。
我上去找朋友帮忙看看。”
杨杣跟着他上了楼。
关上门,她把他推到一边,质问道:“说什么还是那句话,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联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