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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佑安收起手机,把王丽珍所说的话和杨杣所说的做起了对比。
两人都说了杨状元这部分,但杨杣却对杨凤仙住院的事只字未提。
而杨凤仙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人民医院,他们不可能不联系杨杣,杨杣也不可能对他们视而不见。
两人话语间差异的原因,极有可能和杨杣受伤有关。
他上楼,看着已经睡着了的人,不忍心叫醒她。
换了衣服,谢佑安拿了车钥匙出了去。
车子驶入院区大门,他就看到了王丽珍和杨孝山。
王丽珍穿着红色羽绒服,头发有些乱,面容有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白天有点热,杨孝山拿了件皮夹克就被妻子催着出了门,此刻的他神情萎靡,在风中缩着瑟瑟发抖。相较于王丽珍,他的可怜真实,且不做作。
谢佑安把车停在两人面前,下来拉开后座车门,和两人说,“杨叔,王姨,我先帮忙你们找个住的地方,有事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“哎~好。”王丽珍有点心虚,不敢与他对视,躬身转上了车。
杨孝山紧随其后。
实在是太冷了。
爸妈一声不吭出了病房,杨凤仙还以为他们生气了,逼着高过户去把他们带回来,打算让他们在病房里将就一晚。
不用花钱,高国华也愿意听她的。
下来后见到两人不像是要去那里,反倒像在等人,而等的人如果是杨杣,他们没必要藏着掖着。除非他决定不动声色先观察着。
却不想等来人是谢佑安,杨杣的丈夫。
王丽珍都这样对杨杣了,他还
又想到杨杣不止一次和他强调她老公出差了,他猛然想到对方可能被王丽珍蒙在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