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解释即是掩饰,强调即是心虚,你最好”
谢佑安低头堵住她的嘴。
女人的直觉比雷达还可怕,不能让她有发挥的机会。
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“等会儿一起洗。”
想她好些天了。
谢佑安反手把她压倒在床上,掀起她的衣摆,低头
看到她胯骨处痕迹还新鲜的青紫色淤青,他抬手犹豫了下才敢轻轻摸了上去。
“摔跤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杨杣被他撩得口干舌燥,声音嘶哑又撩人。
“还摔到了哪里?”
摔个狗吃屎,也摔不到这里,她得摔得多惨烈才摔到这个位置。
他问着,把她的上衣往上提掉撇到一边。
看着她肩膀上面积更大些的淤青,他无语到只会笑,“你真行,你可真行。”
也不问她了,他直接扯掉她的裤子。
腿上的淤青颜色要浅一些,但痕迹呈竖带状,摔跤摔不出这个花样,更像被人拉拽了一路摩擦出的痕迹。
气她说谎,责备她的话又说不出来,想给她个教训,又怕她伤上加伤。
谢佑安满眼无奈地看着她,独自叹气。
“坦白说,怎么弄的?”
“摔到的。”
谢佑安甩开她拉过来的被子,“那你说,在哪里摔的?怎么样摔倒的?”
“你想清楚再说。”他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