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杣。”高国华见她的脚一瘸一拐,担心地追了上去,拉住她,“要不去检查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杨杣贴墙站着,拨开他的手。
准备继续下楼时,回头对高国华说,“如果你不想以后再受制于你丈母娘,建议你想办法从监控室拿到这段视频。”
该怎么做,不用她多说了。
高国华看着她消失在拐角,回头看到王丽珍还愣在原地,他冷笑着与她擦肩而过。
摔倒时痛,滑落时也痛,但都比不过心痛。
杨杣回到车上,坐了一会又下了车。
去挂了个号,让医生看了摔得较严重的地方,确认没太大的问题后,她领了些跌打药水就回去了。
屋里寂静,阴冷。
明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清,她还是忍不住鼻子酸了一下,眼泪涌了起来。
矫情!
她暗骂了自己一句,仰头把眼泪逼了回去,深呼吸调节情绪。
上到二楼。
杨杣顿停在距房门还有三步远的地方,低头看着房门底下微亮的光线,她后退了一步。
出门前,窗关了,灯也关了,但房门没关。
解锁手机,点开拨打电话页面,她的拇指悬在‘1’字上两秒,随即输入了一串号码。
把手机放近耳边,她放轻呼吸听着房间里的动静。
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,听筒终于传来了声音,同一时间房间里细微的一声‘喂’传出来。
杨杣挂断通话,压下门把,她猛嘭的一声把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