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杣刚走出医院大楼,王丽珍的电话又来了。
她叹了口气,接通电话。
“杨杣,我和你爸去报警了,但是警察说事发地不是这里不予受理,让我们去供应商的所在地报警,怎么办呀?”
诧异她这次的行动速度,杨杣的语气没再强硬,“那就让杨状元带齐资料去供应商的所在地报警。”
“你弟他都没出过远门。”王丽珍下意识反驳杨杣。
杨杣对天叹了口气,尽量好声好气地和王丽珍说,“杨状元二十五岁了,不是十五岁,他成年了。
他应具备一个成年男人所具备的独立、坚强和自信。”
“他没出过远门,不代表他不能出远门,要不然他一辈子都出不了远门。”
“万一,他出去又被骗了呢?”
她还挺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杨杣一时无言反驳,哑住了。
“我和你爸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,秀丽又生气回了娘家,咱们家只能靠你了。”王丽珍卖惨道。
杨杣无声冷笑。
有事就是一家人,没事就是你不是我亲生的。
“靠我没用。”杨杣无奈道,还是建议她,“你让杨状元振作起来,整好证据去供应商的所在地报警,起诉到法院等。”
“他成年了,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了,要是这点事都做不来,他以后要怎么办?
你以后要靠他养老的,你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,能承担得了养你和我爸养老责任吗?”
王丽珍心里清楚得很,她这个儿子就是个废物。
可她偏偏要把希望放在他身上,非得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是别人家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