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去试探试探他。”何依璨说完,挂了电话。
唉~杨杣在心里叹气。
何依璨说试探,证明她也知道两人未正式领证结婚,郑添礼的钱是他的婚前财产,她意见再大也很难阻止他如何分配。
走到最后全凭良心,正式开始也需要讲求良心。
“杨杣,你这是在教唆他人犯罪。”谢佑安脱下浴袍扔到沙发上,躺入被子里。
揽过杨杣,在她腰上惩罚性地掐了一下。
“啊~你发什么神经?”杨杣捂着被他掐痛的地方,疼得双眼泪汪汪,
“父母骗孩子的压岁钱,孩子长大后骗父母的养老钱,多正常,多有趣,亲子间的互动怎么能叫犯罪?”
“歪理!”
“要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像你这样,自动自觉上缴经济大权,我们女人哪还会搞事情。”
“嘴甜,趁我不在偷吃蜜糖了?”谢佑安看着她红润的嘴唇,喉结动了下。
“油”
她腻!字未出,谢佑安吻了上去,惩罚似的厮磨撩探。
小嘴巴甜言蜜语张嘴就来,通篇歪理脱口而出,时而尖酸刻薄,时而气死人不偿命
想要咬碎它,想要占有它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。”感觉肺里的氧气都要被他吸没了,杨杣拍了他一巴掌,“接个吻像抽真空一样。”
技术真烂。
谢佑安按住她的手,低头吻了下,“谢太太的嘴巴这么甜,多说点甜言蜜语,少满嘴歪理。”
“你年纪这么大了,听多了甜言蜜语容易得糖尿病,少说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。”杨杣不服回怼,“你也得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