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挠,过会就好了。”谢佑安抓下她要挠胳膊的手,向店员要了止痒药膏和止痒药水。
接着又和她说:“今晚不回去了,在这里住。”
她的皮肤娇嫩,不先给她涂止痒药膏,怕她明天一身伤。
“我不要。”想到和韩啸在同一个地方,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不要!不要!
“绵绵?”觉得前面被个高大男人牵着走的人像杨杣,从药店里出来的何依璨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杨杣双手被谢佑安攥着,转身有点困难,伸长脖子回头看了眼。
听到有人喊她,像是何依璨的声音。
“好像有人叫我。”杨杣让谢佑安松手。
怕她不自觉挠皮肤,谢佑安揽着她转过身。
“璨璨。”真是何依璨,杨杣有点不可置信,“真的是你,我还以为听错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认错人了。”在这里见到杨杣,何依也倍感意外。
“给你介绍一下,他是我老公谢佑安。”杨杣举起被他紧攥着的双手给何依璨看,“皮肤又过敏了,限制双手自由中。”
昨天听了杜紫萼发牢骚,说杨杣一声不响结了婚,弄得她压力山大。
这么快就见到她丈夫本人,何依心里有点小意外。
她主动向谢佑安做自我介绍,“我是绵绵的大学室友,何依璨。”
“你好,”谢佑安和她打招呼。
“你是不是又误食海鲜了?”何依璨问杨杣。
宿舍四人中,刚开学时杨杣最穷,但皮肤最娇气的人却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