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开玩笑。”

况且，一点都不好笑。

“我们出去谈谈。”他一口喝尽杯中的酒，重重地把杯子放在侍应的托盘上，抬步往外走。

觉得有必要说清楚，杨杣跟了上去。

沈己欢留意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宴会厅，他转头找到谢佑安，“陪我出去抽根烟？”

以为他是在替自己脱身，谢佑安向找他交谈的人说了失陪，和他一起出了去。

花园外也热闹，小孩的嬉笑不断，韩啸被吵得心浮气躁，抬手猛扯两下扯开了领口。

“去那等我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沙发让杨杣过去。

冷静，冷静，他要冷静。

韩啸招手叫住了个侍应，吩咐了他几句。

不多时，侍应捧了个木盒子回来，交给了他。

“九七年的罗马尼康帝，庆祝我们认识五周年。”韩啸亲自开酒，斟上，轻轻摇晃加速醒了会酒后，他把杯子递给杨杣。

太隆重了。

杨杣不太想接。

“拿着。”韩啸放低了语气。

“韩啸……”

“我和林夏萤断了，和外面的所有女人都断了，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，不用和我说。”

“那说和你相关的。”韩啸咬牙克制着心中的怒气，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和她对话，“你知不知道他离过婚？”
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