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花几点开始呀?”她问他。
“8点。”
“还有大半个钟。”
够她洗澡洗头发,换掉这身沾了油烟味的衣服了。
想着,她就行动了起来,噌噌地跑上楼。
谢佑安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,也没问。
亲密的关系不是无话不说,也不是抵死缠绵,而是你有探究的理由,你会控制好探究的尺度,她有主动的觉悟,她可以不必事事汇报。
杨杣站到花洒下,被还没放完的冷水冻了一下,闪得太快脚下打滑了下。
小插曲,影响不到她即将看到烟花的心情。
小时候,只有杨状元能放烟花,她和杨凤仙只有看的份。
但她没看。
王丽珍买的烟花太便宜了,吱~嘭~两声只炸亮了点火星子。
没看头,只有玩的人在乐。
在快乐的日子里看着别人开心,对内心孤独的人来说是一种自虐。
她没有自虐的倾向。
所以,每当有烟花的节日,她都会追着漂亮的烟花看,追逐一份只有自己能理解的快乐。
楼下,谢佑安没找到红酒,找到半瓶茅台30,但没找到喝它的杯子。
这种就不适合那个喝法吧!
但想想又感觉那是杨杣做得出来的事。
怕错过时间,杨杣把头发吹个半干就下来了。
见到茶几上的酒瓶,又看到谢佑安在柜子里翻找东西,猜测他应该是在找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