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嗡嗡~这个狗男人像春末夏初困在蚊帐里的蚊子,三更半夜在你的耳边不停地嗡嗡嗡嗡嗡~,
烦人!杨杣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
神经!杨杣听他的又打了他一下。
腹诽他有受虐倾向间。
有点受不了。
却又被那份美妙至极的感觉深深吸引住。
像在深海里抓到一根浮木,杨杣抱着他脖子,无暇思考一波接一波的海浪要将她推往何处。
或许是在沙滩上醒来
摇晃,摇摇晃晃,在错觉与仿佛中,杨杣误以为自己真掉进了海里,本能地伸手去抓一切能保命的东西,却抓了个空。
“杨杣。”谢佑安抓住她乱晃的手,把手机塞到她手里,“接电话。”
杨杣蒙眬睡眼半睁,迷惘地看着谢佑安。
手机再次强烈振动,脱手而落砸在她的脸上她才反应过来,啊~哦了两声。
翻身找起手机查看,是养母王丽珍的来电,还在等待她接通。
大年初一,王丽珍的传统是拜佛,不是拜年。
大清早的给她打电话,能有什么好事,可想而知。
杨杣把电话接通,点了免提后把手机放在了一边,人倒回了床上,拉起被子蒙过头。
“喂~杨杣,起床了吗?”王丽珍的声音传出。
杨杣不想理她,但还是应了声,“没。”
“你年纪不小了,不要总熬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