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安进来,听到了电影里的这一段台词。
循声看去,他只看到了沙发的背面,和放在沙发脚边的红酒瓶。
门锁被打开的提示声响起时,杨杣便知道有人要进来,看到玻璃门上的倒影是谢佑安,她又继续看电影。
“怎么把沙发搬到这里来?”谢佑安好奇地问她,又看了沙发脚边的红酒瓶。
酒水快要见底了。
“等烟花。”杨杣暂停了电影播放,抬头看着他说。
谢佑安抽走她的平板,拿过去放到茶几上,回来拿起红酒瓶问杨杣,“杯子呢?”
“没杯子。”杨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,做了个手势给他看,“我都是这样。”
“直接喝?”
“嗯。”杨杣点头,“试试?”
比规规矩矩地喝舒服多了。
谢佑安笑笑,昂头喝了口。
酒液在口腔里蔓延开,葡萄干、无花果、巧克力等混合的气味散发出来,味型丰富、平衡,口感浓郁香醇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贵!”
啧~杨杣白了他一眼。
她买的,难道不知道酒贵么!
“爽!”
杨杣笑了。
恰逢烟花升空炸开,绚烂的色彩成了她的背景。
她眉眼弯弯的样子,在这一瞬间像烧红的烙铁印在犯人的皮肤上,不可磨灭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