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绵羊,要不你现在打飞的来我家过年吧!看你又是一个人过年,怪可怜的,我于心不忍。”
认识她这么久,上学时过年的这几天她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,正式工作后的过年的这几天她不是一个人过,就是和工作一起过。
心痛她。
杨杣抢完红包,对着镜头朝杜紫萼笑笑,“我可不敢去。”
“怕你妈妈diss你。”
“她又没病,为什么要diss我?”杜紫萼有些不解。
杨杣举起左手,把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对着手机镜头,问她,“戒指,看到没?”
“认真地告诉你,我不仅有狗男人,还和他结了婚。”
在杜紫萼的不屑中,杨杣拿着手机上楼,在床头柜翻出了结婚证打开,怼到镜头给她看,“看到没?”
“货真价实,新鲜滚热辣的结婚证。”
“靠近点。”杜紫萼的脸快要怼到了镜头前,继而发出一声惊呼,“我去~”
“你来真的啊?”
“再靠近点,让我看看那个狗男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他叫谢佑安。”杨杣纠正她的称呼。
“行行行。”杜紫萼敷衍。
那不是她关注的重点,重点是那个人长得还不赖,还有年龄有点老。
“你丫的,不声不响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啊!”
“合适就入手了呗。”杨杣说得轻松,然后问杜紫萼,“还敢让我去你家过年不?”
“别别别,你别来,千万别来。”杜紫萼连连摆手连声拒绝。
要是母亲知道杨杣结了婚,那还不得往死里逼她去相亲!
不不不,她顶不住,完全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