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感情关系上的麻烦事。
爱情可以不讲武德,但是不能罔顾道德,藐视法律。
廖柳琴过去如何为谢佑安癫如何为谢佑安狂,与她无关,她管不着。
但现在不能舞到她面前来,她容忍不了,也怕这类型的麻烦。
有的没的,谢佑安明白她指的是廖柳琴。
想必是陈思云和她说了些他与廖柳琴的事,是如何描述的他不得而知,也不觉得重要。
从别人的嘴里了解一个人或一件事,得到的大多是带着个人情绪色彩的反馈。
一个清醒、理性的人,具备甄别信息的客观性与非客观性的能力,不会轻易相信某个人对某件事的片面之词。
杨杣,或许如此。
“个人上的事,我保证;工作上的事,我尽量。”谢佑安说。
“嗯。”杨杣点头,也表示了自己的决心,“陈思云那里,我会想办法减少她的联系。”
“或者在年后申请尽快调回总部工作,不和她有直接的联系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要分居两地?”谢佑安急了。
才吃了两回荤,意犹未尽,谁还受得了长期独守空房的苦。
“嗯。”杨杣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暂代城市经理一职而已,招到人交接好工作,我就回总部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不需要你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