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病房外,她听到了爷爷和姑姑的谈话。
爷爷根本就没病,他装晕住院,想以此来吓吓廖柳琴。
不让她和谢佑安在一起,一方面是谢佑安没有生育能力,没东西牵制他,另一方面是廖柳琴压制不住谢佑安。
他怕谢佑安借着他的人脉飞黄腾达,等他走了后,廖柳琴失去利用价值被扫地出门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其计之深远。
爷爷有多爱姑姑,有多爱廖柳琴,她感觉得到。
甚至觉得,爷爷提供人脉让她回来发展,也只是把她当作督促廖柳琴上进的工具。
她不服。
跟我学习什么呢?杨杣再度为此感到困惑。
开店、如何经营店,和销售这份工作虽说不上完全没有关系,但是也说不上三者之间有非常大的关联。
“毕业后,我从事的都是销售相关的工作,而销售只是如何经营店铺中的一环。如果,你不嫌弃我经验浅薄、片面,我很乐意和你分享工作一路以来的经历和见闻。”
杨杣知道不能拒绝她,否则会被施加上一个势利眼的罪名。
“我高兴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嫌弃。”陈思云大喜。
看到谢佑安开车过来,两人约了手机联系。
“买了什么?”谢佑安健杨杣把两个大袋子放到车后座,待她在副驾驶座坐下后,问她。
杨杣系上安全带,把手放到暖气出风口,“面包。”
“陈思云让我帮她试吃。”
两大袋,合理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杨杣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