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受不了被拒绝,也可能是谢书记魅力太大,她就一根筋纠缠到了现在。”
谢佑安五官深邃立体俊朗,身高一米八二,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,外形毋庸置疑。
至于人品,他既没有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实质行为,又没有沾黄涉毒搞诈骗的思想倾向,对谈恋爱阶段来说足够了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,她得不到,所以纠缠。”陈思云给杨杣总结。
是屎,她都想尝尝咸淡,更何况是人。
“有点小孩子心性。”杨杣评价。
“何止!”陈思云认为更严重,“她就是被惯坏了,三十几岁的人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,想要风就要风,想发疯就发疯。”
野狗拉屎都知道刨坑要选地,她癫起来完全没有时间地点人物的限制。
“在爱情上,人难免会固执些。”杨杣不了解廖柳琴的其他方面,不予作评。
“那也太固执了。”陈思云直摇头。
不能因为她和那些变态跟踪狂差了个性别,就认为她的骚扰是对人的深情是对爱的专一。
要是这样,舔狗就是一类值得伟大歌颂的动物了。
人总是对亲近的人过分苛刻,对无关紧要的人异常包容。
恰如此刻,陈思云对廖柳琴的所作所为愤愤不齿,她却对之没有太多的感受。
快吃完饭时,谢佑安来电,得知她在和陈思云吃饭,便说等会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