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安从楼上下来,杨杣放下刚喝完牛奶的杯子,和他打招呼,“早啊!”
“早。”他点头回应。
等她洗好杯子,问她,“谈一下?”
杨杣知道他说昨晚的事,但他已经解释过了。
“是我敏感了,不好意思。”她道歉。
“杨杣,不用道歉。”她没错,她只是对男女之事认识不深对他产生了误会,“是我冲动自大鲁莽,没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“原谅我好不好?”他恳请。
“嗯。”杨杣点头。
她不是个矫情的人,在谢佑安面前也没有矫情的资本,在该握手言和的时候握手言和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谢佑安突然把她打横抱起。
“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谢太太。”
“没有,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看了才知道。”
“不用,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哪来的药膏?”杨杣放弃挣扎了。
“昨晚叫跑腿送来的。”
“你身上这套衣服也是叫跑腿送的?”
早就发现他身上这套不是她买的衣服了,心里奇怪得很。
“嗯,跑腿帮忙送过来的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帮你买衣服?”
好几千呢!浪费钱。
“我只是说了‘谢太太买什么我穿什么’,没说没衣服穿,也没说让你给我买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