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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一开始他就和她强调了:不介意她这个人怎么样,也不介意她家里怎么样。

娶她,只是娶她。

她以外的一切,他没有任何责任。

“吃点东西了?”眼看快中午十二点,挺怕她饿坏。

五年没沾荤腥,一朝开戒意犹未尽。

杨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社死的心又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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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多,杨杣拉着谢佑安上了路过月亮滩小区的公交。

在后面找了两个空座坐下后,她和他解释起了其中的利害关系,“你那辆车看着不便宜,我这辆车是公司的,都不能让他们见到。否则,杨状元今天向你借来开,明天向你借来开,后天他就把车子当成自己的了。”

“别说没必要搭公交。”杨杣见他嘴巴动了动预判了他要说的话,“一来搭公交费时间,你不用太早到那里。二来还是搭公交费时间,我不想太早到那里,又不想他们打电话来催我们早点出门。”

月亮滩小区不近海,之所以叫月亮滩,是因为旧时这里是个呈月亮形的摊市。开发商嫌“摊”这个字低端,从而改用了海滩这个‘滩’。

鉴于谢佑安是第一次上门,杨杣勉为其难地进了小区门口的水果店,花了近两百块买了个外表看着特别能唬人的水果篮。

谢佑安看得嘴角直抽。

她和家人的关系到底有多差?

快到楼下,杨杣看到杨凤仙带着高雯雯从车上下来,走向车子的后备箱拿东西。

高雯雯眼尖,看到了杨杣,朝她大声喊了声:“大姨。”,她接着回头和杨凤仙说:“妈,大姨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