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太太”
“我们才认识几天?是不是只要对方是个女人你都这样?”
“不能是……”谢佑安抬手拿下花洒,转而对着薄雾未消的镜子喷洒去热水,待镜子清晰映着两人后,他挂起花洒,继续道:“因为谢太太太诱人?”
杨杣被他转了过来,对着镜子。
她额间挂着几颗水珠,许是被水汽熏红,亦或因为害羞而红温的脸像极了成熟在枝头还挂晨露的水蜜桃。
诱人采撷。
“可以吗?”谢佑安的吻向她的脸颊,追探到她的唇角。
不满足于此,他把她转过身来,扣着她的肩膀吻住她的唇。
“换气。”谢佑安提醒她,又吻了上去。
杨杣只觉头昏脑涨,牙齿不受控地咬到了他的舌尖。
嘶~谢佑安吃痛,拦腰抱起她,大步出到外面。
把她扔到床上,他随即倾身覆上。
“不会接吻?”他有些意外。
教会她换气,谢佑安早已忍耐到了极点,不放心地问她,“第一次?”
杨杣轻轻点头,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。
她双手紧揪着身下的被单,紧张得像个在等待审判降临的囚犯。
骤然的一击,仿若审判锤敲下。知晓了命运的去处,她放松了下来,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