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一开始是错,还继续下去,她的问题似乎更严重点,是一错再错呢!
杨杣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她看着心情不错。
谢佑安对她早上的失约释怀了些许,从公文包掏出个红色丝绒面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,“给你。”
“是什么?”杨杣接过小盒子。
“戒指。”谢佑安说着,在左手无名指套上了一枚素戒,
“我不认同在特定的手指上戴上戒指是已婚身份的象征,也不认为它是道德警醒的作用,所以我不会为你戴上戒指,也不会要求你一定要戴上、戴着那枚戒指。”
“正如我们现在的关系,我不会要求你公开,也不会介意你隐藏。”
“婚姻是一种比友情的包容性低,比亲情的纽带性弱,比爱情的要求性高,需要法律保护的关系。
它的开始,需要两方明确情愿;它的结束,不需要双方一致同意。
如果将来你想要分开,把戒指还给我就好,我们不要走到把保护这段关系的法律变成武器的地步。”
“嗯。”杨杣摩挲着光滑的银色戒面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
“如果将来你想要分开,让我把戒指还给你就好,我也不希望把为婚姻抵挡外伤的法律变成伤害彼此的撒手锏。”
“谢谢。”杨杣举起戴上了戒指的手给谢佑安看,“大小刚好,款式低调,我很喜欢。”
“只有口头上的谢谢?”她看着心情很好,谢佑安蓦然起了逗她的心。
“怎么可能!”杨杣放下肩上的包,在里掏出了个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肉汉堡塞到他手里,“新鲜现炸鸡肉汉堡,鸡肉鲜嫩多汁,搭配本地特色卷球生菜、宫廷御用秘制酸黄瓜酱,绿色健康营养均衡。”
谢佑安撕开包装纸,咬了一大口。
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