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理期到了?不应该是月底吗?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?要学会拒绝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敢情你是把我教你的,都用在我身上了?”祁晏忍不住笑。
“不然呢?”
“那我就再教你一句,枪口对外不对内,我是内人。”
“内人?哪里内了?”
“你说哪里内了?每天晚上不都挺内的,要是忘了,我现在再给你演示一遍。”
“流氓。”
闹了一阵后,祁晏随即又恢复正色,问她:“晚上吃饭了吗?”
黎安摇头:“没什么胃口,你说不回来吃了,我就没有做。”
“那我现在给你煮个粥?”
只是话音未落,黎安的头就快速摇了起来:“什么都不要,我现在一听到这些吃的就想吐。”
“该不会真的怀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他们每次措施都做的很好的:“别闹了。”
大概还是情绪问题引起的厌食。
祁晏也知道,不过是开个玩笑,他抿唇沉思片刻:
“前段时间,何牧给介绍那位赵医生,现在已经回来了,要不我再跟他联系一下,约个时间,让他当面给看看?”
“算了,我直接在网上预约吧,就不要再麻烦人家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知道她道德感比较重,不愿麻烦别人,祁晏便也没说什么。
只不过赵医生最近几天的号都已经约满了,黎安只能约在了四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