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挂断后,黎安挣扎着起身,总不好这样在床上见他。

可刚一坐起眼前就一阵晕眩。

祁晏输了密码,开门进来,屋里漆黑一片,他把玄关上的灯打开。

借着上面薄弱的灯光,打量了眼她的住处。

如果不是知道她就在家里,祁晏会认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,没有烟火气,就只有一件件冰冷的家具,换句话说,是没有人气。

想到这里,他眸光一颤,迈开步子。

两家的户型一样,不用费力便找到黎安卧室的位置。

指节在她房门上扣响。

等了片刻,没有等来她开门,也没有回应。

祁晏已无心再去顾虑其他,直接将手放在门的把手上,往下一按。

她没有锁,门开了。

卧室里更是漆黑,如果不是有玄关上的那点儿光照过来,几乎都看不到任何一点儿光亮。

他伸手摸到门口墙上的开关,眼前瞬间明亮起来。

可床上黎安的模样,却把他给吓了一跳。

她呆坐在那里,眼睛看似是看向了正前方,可视线却没有落点。

眼神空洞,没有焦距。

她就像是一个,被抽掉了灵魂的布娃娃,只剩下一个躯壳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“嗯?”她这才找回了些神智,视线朝他缓缓移了过来:“哦,没怎么!”

“不好意思啊!”不想这样见他的,可还是这样了,她实在是不想动。

祁晏没理会她的道歉,知道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,他干脆直接上前,用手贴在她额间试了下温度。

身背上传来的热度,烫的厉害,都不用体温计去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