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着吧,你不是说了嘛,咱们是朋友。你能为朋友拿出自己的底牌,我给的这点儿东西又有什么。”

刚才她看老太太的反应,应该不知道江雨澜有这么好的东西。

不然老太太肯定是想要的。

恰巧这东西制作材料稀有,江雨澜肯定也不多。

老太太都没有的东西,都给了她,这份情谊她记住了。

江雨澜犹豫了一下,让冯谖把珍珠收着。

她和纪云禾聊了一会儿。

等她们离开。

老太太把江雨澜叫到院子里。

“雨澜,你这药膏还有吗。也不是我有,是我有个朋友,她是烧伤,伤疤在脸上,成了她的心病。”

江雨澜实话实说,“同样的药膏,对新伤和旧的效果不一样。再加上,纪云禾用的那款,药材真的不多了。如果她能等,等再过两个月,长白山化冻以后,我可以去那边采药,到时候给她制作。”

反正她也是要去采药的。

江粟和师父在长白山上的密林中,有两座药山。

她们每隔两年,就会去种植一批,再收获一批。

因为特别深的山,一般人都进不去。

哪怕是专业的采药人,都进不去。

所以她手中有很多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药。

其药材的种植条件非常苛刻,对生长年限也有要求。

老太太并不知道这些,听了江雨澜的话,眉头紧皱。

“去深山里很危险吧,你一个小姑娘,去那么远的地方,我也不放心。纪云禾用的那款没有了,就用平替也行。”

说到底,她的朋友,也没有让她为了她不顾孙女安危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