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蛋糕喂进嘴里,还别说,和外面蛋糕店买的没什么两样。
这时候保姆端来一盘水果。
江雨澜见战天赫穿的很整齐,好奇道:“战爷爷这是准备出门?”
“不出门,不过等会儿你黎爷爷过来拜访。我邀请他吃中午饭,到时候你也留下一起。”
江雨澜点头,老实回答,“上次转学的事情,还是他帮忙写的推荐信。”
“你帮了他那么多,他为你做这点儿事情,也是应该的。”战天赫靠在轮椅上,拍着腿感叹,“人老了不中用,摔一跤这腿就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伤了骨头,恢复起来没那么快。不过您也不用担心,按时吃药,再过一周就能取掉石膏。”
战天赫眯着眼笑,“我知道你手里有好药,这事我可没跟别人说过。”
救命的东西,是有限的。
这个社会老的,生病的,要死的人太多了。
一旦让人知道她有这种好东西,怕是没有安生日子。
……
大概十点多的时候。
黎自寻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来到军区大院。
他对身边的年轻人道:“这位战老先生,是我的恩人。我和他认识四十多年,曾经他救过我的命。今天带你来,在老人家面前露个脸。若是运气好,能遇到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小孙女。”
黎自寻是由警卫员带进门的。
他们来的时候,战天赫正在和江雨澜下棋。
“老了,当真是教会徒弟,气死师父。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?”战天赫眉毛拧成一团,满是皱纹的脸,都快皱成包子。
江雨澜放下白棋,无奈道:“已经让你毁了三次棋,战爷爷,是你说的,菜就多练。下棋技术跟年龄无关。”
战天赫放下黑棋,指着江雨澜,“好好好,我发现你这气人的本事一点儿没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