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，

“最近科技创新大会就要开始了，我听到一个消息，”

徐衍跟在蒋淮序身边对年，蒋淮序十分了解他的性格，日常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，

今天汇报工作竟然把“一个消息”说出来，针对的人，必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，

蒋淮序抬头，放下手中的笔，闭着眼睛，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指腹揉了揉鼻梁，

徐衍知道，蒋淮序这个动作，就是想听，没有不开心，

整理了下语言，把市科技局在大会上讲解政策的候选人上有争执的事情说了出来，

“市局执笔政策的领导，一直推荐推荐”

蒋淮序有点讨厌徐衍这种欲言又止的行为，

放下手，睁开眼睛，

“推荐晓晓？”

蒋淮序最近晚上一直听肖晓和他说这位领导，有能力，又对自己照顾有加，所以听到徐衍的话，有了一些猜测，

“对，对，但是其他领导觉得资历太浅。”

蒋淮序叹了一口气，

这个世界上好似就是这样，

觉得你没有经验，但是又因为你的没有经验，而不给你积累经验的机会，

矛盾，却又现实。

他本想直接召见那些领导给个敲打，

但是突然想到还是要先问问肖晓，

万一她心里抵触呢？

晚上吃完饭，蒋淮序拉着肖晓来到书房，

“你怎么想的？想要尝试下吗？”

肖晓最近也为这件事烦恼，她已经拒绝了领导，

但是心里又觉得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