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别把我们盒饭妹给惹生气了,小心人家用体重一屁股坐死你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贱不贱。”

“哎哟哎哟要哭了要哭了,你完了我跟你说,等会她告老师去。”

窗外的雨渐渐停了,偶尔的鸟叫声清脆。

贺景洲漫不经心转着小刀,余光不经意间扫到楼下。

校园围墙和教学楼之间的杂乱草坪,光秃秃枝桠交错,平常连流浪猫都看不到。

现在却有个身影抱着膝盖圆圆的蹲在那里,很显眼。

目光落在上面半晌,他重新拿起桌上的半成品小鸟。

木屑簌簌掉落在桌面。

这次他雕得比较快,再抬头时,女生仍然蹲在那里,哭得肩膀一抖一抖。

突然出现的小插曲让枯燥的数学课变得有趣,贺景洲懒散靠在椅背,饶有兴致地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
便见女生慢吞吞站起来,用校服袖子可怜兮兮地胡乱抹了抹眼泪,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,看起来应该是试卷。

动作间,能隐约瞥见一点她的侧脸,软乎乎脸颊肉微微鼓起。

女生孤零零站在原地待了会,默默擦干净眼泪后,才低着头快步离开。

时间悄然流逝,又过去二十几分钟,下课铃声打响。

“贺少,看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

有人笑着给他丢了包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