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林雾哭得很可怜。

抽泣蜷缩起来,用力推他,“换掉。”

贺景洲没有听。

过去很久。

懒洋洋打结扔进垃圾桶,贺景洲又随手拿过一个,撕开。

掰过她的腿,压制住抗拒,笑了笑。

“真可惜,宝宝,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夜色浓重。

空气里弥漫着闷热旖旎的气味,久久无法散去。

她被禁锢着,看不到天花板。

睡过去又被醒过来。

最后,浑身泛着粉,可怜兮兮地裹着浴巾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,还有些发抖。

累得眼皮打架。

贺景洲背上都是抓痕,汗珠顺着优越凌厉的眉眼滑落。

喉结泛粉,旁边是圈小小牙印。

他俯身拿起垫子,手臂漂亮的肌肉线条随之微动。

目光落在上面停留半晌,笑了下,好整以暇地看向林雾。

“不是不喜欢吗。”

-

清理干净后,林雾被抱着窝在他怀里,没什么力气,指尖都懒得动。

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。

从下午六点多回到家开始,差不多五个小时。

林雾看眼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声音恹恹,“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。”

贺景洲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侧颈,垂着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