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怀疑他说被灌酒嗓子不舒服也根本都是假的,毕竟哪有人敢灌他酒啊……

推开他的手,“我要去收拾行李了。”

贺景洲顺势将人往怀里带,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揉上她的腿弯,说道,“我来就行。”

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,“这次还酸吗。”

林雾感觉还好,刚要说没事,忽然想到什么,连忙点点脑袋,“酸。”

看穿她的小动作,贺景洲指尖缓缓上移,不紧不慢开口。

“是吗,不如多来几次,锻炼一下。”

林雾瞬间惊慌,立刻改口,摆手道,“不酸不酸。”

他轻笑,“那正好。”

握住女生纤细的脚踝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节,然后慢悠悠地,将试图逃跑的人一点点拖了回来。

结束后,他站起身,再次抱她去浴室清理,还恶劣地捏着她下巴,逼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一通胡闹完,贺景洲仍衣冠楚楚,只是黑色衬衫领口以及肩膀处颜色深了些。

林雾可怜兮兮缩在卧室的沙发。

贺景洲给她穿上睡裙,换好床单,开始收拾两人明天出发去冰城玩的行李,眉目一派疏懒淡然模样,丝毫看不出刚才的荒唐。

抬眸见女生略显控诉的目光,微勾了勾唇,没什么歉意。

“别这么看我,要怪只能怪宝宝太可爱了。”

林雾绷着脸,努力反驳,“你怎么受害者有罪论。”

真可爱。

他垂下眼,叹口气,“对不起,宝宝,我的病比较严重,这样才能缓解。”

“你很讨厌我这样吗。”语气低了几分。

林雾一愣,睁大眼睛,立刻慌张道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