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又买了东西让人送过来,她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体育馆。
夜色浓重,从室内离开,寒风立刻扑面而来,零下的气温里,呼吸间都飘出白雾,在眼前朦胧散开。
不远处,熟悉的高大身影等在车边,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雾眼睛微亮,快步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啦。”
她刚到贺景洲面前,就被他一把揽入怀中。
“来治病。”慵懒嗓音散漫。
贺景洲低头亲她耳后,带着凉意的唇贴在她温热肌肤,把人冰得一激灵,直往后躲,他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按在怀里,跨越距离淡声质问,“从哪儿学的?”
“没有。”不知怎么回事,林雾越躲反而越陷进他的怀抱,贴得严丝合缝。
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,她小小的反抗,“我觉得是你变严重了。”
他笑了下,点头承认,“确实。”
贺景洲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臂,把人拐到车里。
车门“咔嗒”一声上了锁。
外面天寒地冻。
车内后排却浮着暖香热意。
林雾指尖捂着嘴巴,指缝间漏出点湿热急促呼吸,闷出一身细汗,窗上很快呼出层薄薄的雾气。
他知道她还要回去排练,于是亲在不会被发现的地方。
许久后,才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上衣,修长手指将排扣扣上,似是不经意轻划过她脊背,感觉到柔软身体颤了颤,又笑着低头轻啄她的耳垂。
嗓音低沉,听起来很绅士礼貌。
“谢谢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雾通红着脸,手忙脚乱地去够车门把手,指尖都是软的,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。
贺景洲散漫坐在旁边,也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,指尖随意搭在她腰上,饶有兴致看她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