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到足以压垮一个家庭。
光手术的费用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担的,更别说后续的康复理疗。
而且在这期间,还会有因激素导致体重增加的情况。
贺景洲握着药瓶的指尖微颤。
呼吸间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这么久以来,他竟然从未发现过。
不敢想林雾到底受了多少苦,在同龄人只需要为学习烦恼时,在正好的青春,她竟然就这样默默独自承受这些辛苦和旁人的恶意。
眉眼冷沉,贺景洲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在房间里翻找林雾还有可能会去哪里的线索。
七零八落的物品中,无意看到张被踩了一脚的试卷,留着灰扑扑脚印。
姓名栏那行,清晰写着他的名字。
贺景洲愣了愣。
伸手拿起来,却发现——
在他的笔触旁边,还有更多的“贺景洲”。
贺景洲,贺景洲,贺景洲。
贺景洲。
认真的一笔一划。
到后来,和他的字迹越来越像。
大脑空白。
贺景洲素来游刃有余的面容上,第一次浮现出近乎无措的茫然。
这是……什么?
寒风从未关的门口涌进来,吹起试卷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