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唇，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
下一秒，他的腿也跟着挪了过来。杨伊晗心跳倏然漏了一拍。

这人是故意的！！

她脸颊泛红，低头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他的碗里，小声说：“坐好。”

程锦舟终于转头，慢悠悠朝她勾起唇角，声音极轻：“我一直坐得挺好。”

他说这句话时，右手却悄悄从桌布下探了过来，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。

那一下几乎没有预兆，像电流一样，轻轻一擦，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。

她低头装作在喝汤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
见她没有抽手，他得寸进尺地将指尖缓慢勾过她的手心。

杨伊晗喉咙有些发紧，故意抬头看看爸妈和程家父母，见没人注意他们，又心虚地垂下眼。

她反手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尖，算是回应。

程锦舟明显一顿，嘴角扬得更高了，低声问：“你这算什么？挑衅？”

“……你想太多。”她小声回他。

他没再追问，只是食指滑过她手心的那一瞬，忽然握住了她的指缝，十指紧扣。

杨伊晗轻轻吸了口气，耳尖红透了，却没有挣开。

她努力保持面上的镇定，却连吃下去的米饭都尝不出味道了。

而程锦舟，始终握着那只小手，仿佛在一点点被点燃，从指缝传来麻意，直烧进心口。

在程父和杨父又碰了一杯后，程锦舟笑着举杯回敬。

喝完杯中的酒，他嗓音带了点酒后的低哑，却依旧温和得体地说：“叔叔，阿姨，今天菜太好吃了，酒也太香，我这人酒量不算差，但好像有点上头。想下楼走两圈，透透气。”

杨父一听便笑了：“行，小舟你要不行就早点歇着，这里没有外人，别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