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，南城老城区一家装修低调的餐馆里，杨牧洲已到，穿着一身简单衬衫，正低头看菜单。

没过几分钟，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。

程锦舟穿着深色衬衣，整个人沉稳清贵，气质不动声色地压住了场子。

杨伊晗在程锦舟的身边，侧头和他说着什么，神色轻松，嘴角带笑。

杨牧洲起身，嘴角一勾，先对妹妹打趣道：“我以为你会遮遮掩掩，结果是光明正大带来了？”

“哥。”杨伊晗有点羞涩地上前打招呼。

“杨总。”程锦舟也上前，语气沉稳，“很高兴见到您。今天的饭局应该我请，您太客气了。”

“我请得心甘情愿。”杨牧洲笑着和他握手，力道不轻，“那项目的事，如果不是你出手，那个客户估计早就黄了。咱们自己创业的，都知道那种时候意味着什么。”

程锦舟坦然一笑：“正好恒尚跟那边也有业务交集，顺手的事。主要还是杨总团队本身有价值，客户不是傻子。”

杨牧洲听了，笑意加深，却也没再多说感谢，而是招呼两人落座。

几道菜陆续上桌，气氛比预想中要自然许多。

杨伊晗偶尔插几句，更多时候就在一旁听着，帮他们添茶布菜，做个安静又懂事的小妹。

饭吃到一半的时候，杨牧洲放下筷子，看向程锦舟，语气忽然收敛了几分：“程总，我知道你们现在在一起，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管妹妹私生活的哥哥。”

他喝了口茶，缓了缓才继续：“但我只有一个妹妹，从小被我们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，她外表看着柔，其实有时候也倔。如果哪天你对她不好，或者让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——”

他说到这，目光沉了几分：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总裁，我不会对你客气的。”

杨伊晗怔了一下，下意识要打圆场：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