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师，”她故意板着脸唤了一声，“最近是不是忙得没时间见我这个老教授？”

杨伊晗一听，笑了出来，走过去放下包：“孙教授，您这是在取笑我？”

“我哪舍得。”孙舒仪伸手替她把椅子拉出来，眼底却带着止不住的关切。

“我昨天才知道你被扯进这些舆论里，当时真是气得不行，又心疼得不行。”她轻叹了一声，“我了解你，这种无端的中伤，真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
杨伊晗心里微微一热，嘴角翘起一抹安抚的笑意：“我没事，真的。其实今天早上的课反而让我更坚定了，学生们的反应……让我很感动。”

“你这样才是最有力量的回应。”孙舒仪点点头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不过也别光硬扛，身边人都可以依靠，该让人护着的时候就得护着。”

说完，孙舒仪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，话锋一转：“比如某人，姓程的。”

杨伊晗一下子耳根发热，低头喝水装镇定：“……孙教授，您也知道啦？”

“你以为你那点事，瞒得住谁？”孙舒仪端起碗，小口喝着汤，神色淡然，“上个月我去锦舟家吃饭，他妈还翻出你俩在机场的合照给我看，他妈嘴巴快笑到耳根去了。”

杨伊晗闻言，脸颊泛红：“那张……是第二次见他，去给法国夫妇送机的时候。”

“嗯，你挺上镜的。”孙舒仪眨了下眼，“你们在一起我真高兴。”

杨伊晗咬了咬唇，脸上的笑意止不住。

“所以啊，”孙舒仪夹了块嫩豆腐到她碗里，“以后你就不是我学生杨伊晗了，是我们家的外甥媳妇，得照顾得更紧才行。”

“孙教授……”杨伊晗又好笑又感动，“您这转变也太快了吧。”

“我们家对你满意得很，哪里需要转变。”孙舒仪理直气壮，“锦舟从小骄傲得不行，什么人都看不上，一直到你……连我都得承认，他终于有点人情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