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一关，杨伊晗直接一头栽进被窝，把自己卷成一团。

“完了完了。”她闷声嚷嚷，“我这辈子的社交极限已经被你妈打破了。”

程锦舟站在床边，臂膀交叠，看着床上的小团子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，“你刚才不是表现得挺镇定？”

“那是应激反应！”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。

“来，先喝点水。”程锦舟把她拉起来，递水给她。

杨伊晗一下喝了半杯水，又开始瘫在床上。

“我就穿着暴露的吊带，脖子锁骨还都是痕迹，被你妈当场逮捕了。”杨伊晗望着天花板，一脸要去换户口本的样子，“我要重新做人。”

程锦舟走过去，一把掀开被子坐进来，将她从软绵绵的床褥中捞起来，揽进怀里。

“你是我女朋友，她是过来人，她能明白。”他一边低声笑，一边轻轻摸她后脑的发丝，“而且，她还挺满意的。”

“满意个头。”杨伊晗嘴硬，“我的温柔端庄形象毁于一旦。”

“她是真的满意你，你没听她哼着曲子进厨房吗？”他凑近了些，鼻尖轻蹭她的发丝，“所以，她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？”她仰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点认真的味道。

程锦舟定定看了她几秒，忽然笑了，俯身在她额头、鼻尖、嘴角各亲了一下，才认真答道：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。”